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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3 13:13:49
Linus是计算机程序界一个真正的“大神”。
如今全世界的程序员们都享受着Linus创造的杰作——Linux操作系统,和版本控制软件Git。即使是普通大众,也无时不使用着基于Linux系统开发的Android智能手机操作系统。这位来自芬兰的极客Linus,用他的发明深刻地影响和改变着我们的世界(更令人惊奇的是,这还都是开放源代码的自由软件)。
简单介绍完作者,再回到本书。起初是在知乎的推荐书单里发现了这本书,看一眼书名『Just for Fun』,便觉得这会是一本有趣的书。然后就带着好奇心看完了。果不其然,此书极其有趣,一点也不枯燥,充满了各种好玩的笑料,以及对技术和软件的独特思考。Linus以一种Just for fun的方式来对待所有的一切(自由,开源与商业目的,软件的真正开发方式,版权、专利等,甚至是生活本身)。没有想到Linus Torvalds是一个如此幽默、有趣的人,我被吸引住了,整个周末都在读它,越读越入迷。
无论你是否是一个程序员,只要你能欣赏那种自由无惧、放开束缚、跟随内心、勇敢追求梦想的生活方式,我都高度推荐此书。
本文摘录了书中的一些好玩、有趣的内容,供大家欣赏。
此书献给Tove、Patricia、Daniela、Celeste。我总希望身边有年轻女子环绕,你们实现了我的愿望。(注:分别为他的妻子和三个女儿)
我对生活的意义有一些看法。咱们可以在第1章跟读者说一下生活的意义来钓他们上钩,等他们上钩,并且花钱买书以后,我们再随便扯点别的把剩下的章节糊弄过去。
我小时候长得很丑。我又能怎么办呢?真希望有一天,好莱坞会以Linux为主题来拍大片。他们肯定会找长得像汤姆·克鲁斯一样的帅哥担当主角——不过在现实中,事情可没有好莱坞大片里那么如意。
凡是见过我小时候照片的人,都会觉得我的相貌酷似河狸。再想象一下我不修边幅的衣着,以及一个托沃兹家族祖祖辈辈遗传下来的大鼻子,这样,在你脑海中我的模样就形成了。
我有一个祖传的大鼻子,据说眼镜可以让鼻子显得小一点,于是我就带上了,任何时候都不摘下来。
我从小不太讲究穿衣,长大后,又突然要由别人来决定我的穿衣,这些人主要是某些高技术公司的销售人员,我就穿他们在会议上免费发送的T恤和夹克。现在,我基本上只穿文化衫,所以不用去挑选衣服了。
关于幼年
妈妈对她的一些朋友们说,我是个非常好养的孩子。她只要把我和电脑关在一个黑乎乎的小屋里,再时不时扔一点面包进去就行了。其实她说的也八九不离十吧。
我的妹妹萨拉总是拿我的英文取笑,我妈妈也经常揶揄我,但主要是因为我对女学生不感兴趣,而这些女生都希望得到我这位“数学天才”的辅导。
有一段时间,我妈妈上夜班,萨拉和我便只好自己想办法吃晚饭。晚上可以玩电脑玩到很晚,这让我感到痛快极了。要是别的男孩家里没有家长看着,早就堂而皇之地“阅读”《花花公子》了。
关于中学阶段
不瞒你说,那时候我能带女孩子回家的唯一原因,就是她们要我给她们辅导数学。即使这样她们来的也不多,而且每次都不是我的主意(但在我爸看来,她们大概都是对我感兴趣才来的)。要是她们真的想找一个“数学男”来玩点刺激的,找我肯定找错人了,本来就是嘛,我就没听懂过她们说的“养大型宠物”(译者注:意指性挑逗、性爱抚)到底还有什么意思。我曾经花了不少时间照顾邻居家一只7公斤重的猫,就是不明白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没错,毋庸置疑,我绝对就是一个呆子。不过那时候,呆子还只是呆子,不像现在叫“极客”,听着都性感多了。好吧,“极客”其实也并不性感,只是比较时髦而已。你所知道的我,除了是个呆子,还很腼腆,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多余?于是我便坐在电脑旁,感到无限的快乐。
他成长的那些年里,我(注:Linus母亲)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就他这副德性,以后可怎么去结识好女孩儿啊?
关于大学经历
真是万幸,自那以后,体育课在我的生活中完全消失了。然而“体育课”在第二年又回来了,而且是整整一年。芬兰军队要求所有的男生一律入伍。
在那里手拿武器,上了一个月的操练课后(注:服兵役),我便觉得有生之年完全有资格平静快乐、一动不动地度过,以后我唯一的体力活就是敲键盘写代码,或者是抓着一瓶比尔森啤酒享受,这样才叫公平。
那年夏天我就做了两件事。其一是把719页的《操作系统:设计与实现》读了多遍;其二,除了第一件事以外什么都没做。可以这样说,那本红色软封皮的教科书住到了我的床上。
有时候还为此(注:大学社交活动)在床上辗转反侧,希望自己不要因为缺乏社交风度,大鼻子太显眼,或者明显没有女伴陪同而丢了脸面。这些可都是典型的书呆子心理。
关于编程
编程真正让人欲罢不能的魅力是:你能让电脑做你想做的事,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先弄清楚,怎么样才能让它做到。
在软件世界中,一旦你已解决了最根本的问题,兴趣就容易很快地消失。
因为我的家人大抵都是记者出身,所以我常感觉自己有资格和记者开玩笑,因为我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一帮无赖。
就他们而言,我每天干的事就是把电话线连到调制解调器上。那时我妹妹萨拉除了在电话上聊天之外也是无所事事,至少在我看起来是这样。所以我们会偶尔为抢电话线打架。真的会打起来。我可没说过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试试在芬兰过上一个冬天,你就会明白芬兰人为什么爱喝酒了。
现在是十一月,我还穿着短裤(注:在美国加州),如果是在芬兰,我早就没命了。
芬兰人有沉默的传统,人人都沉默寡言。他们常常站在一起,但一句话也不说。德国作家布莱希特二战时曾在赫尔辛基住过一段时间,他在描绘火车站一家咖啡馆里的顾客时曾说,那些人"会讲两种语言却沉默不语。"所以后来他一得到机会就逃出了芬兰。
芬兰人都比较沉默,你几乎找不到话痨子。他们只是聚在一起,但各个沉默寡言,不怎么聊天。他们其实是十分友善的,但有机会发现这个优点的人不多。
既然芬兰人不喜欢面对面地交谈,整个国家就成了移动电话最理想的市场。我们对这种新玩意如醉如痴,我们习惯互相发短信交流,任何国家都望尘莫及。(注:这一点是不是和我们中国人比较像?)
关于恋爱
我们交往的过程是如此简单。那是在 1993 年秋天,互联网还没有流行开来。因此,有一天,我在这个班布置的家庭作业就是给我发一个电子邮件(这要放在今天简直要笑死人),我对学生说:“今天的家庭作业:发给我一个电子邮件。” 其他人的邮件不是一些供记录的短语,就是一些没什么意思的笔记。 只有塔芙,她邀请我和她出去约会。 我娶了第一个通过电子方式走近我的女人。
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刻起,她就像是最适合我的女人。经过了几个月的约会,我和我的猫兰迪就搬到她的公寓房间去了。 在搬进去后的最初两周,我甚至都没有动过一下我的计算机。不算上我服兵役的时间,这两周是我自从我十岁那一年坐在外祖父膝盖上摆弄计算机以来 ,离开计算机最长的一段时间了。不知为何,我并不为离开计算机而难受(再次声明,具体情节对你来说并不感兴趣)。
在我首次公开演讲的头天晚上,我颤抖着躺在床上。房间里很冷,温度也就刚好在零度以上一点。寒冷不是使我睡不着的唯一原因。我睡不着,因为我是如此的紧张。
在公开场合讲话一直是我的短项。中学时,我们总被逼着做演讲,我总是无法顺利完成。我会呆立在原地,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然后就开始咯咯地傻笑起来。说真的,我可不是一个总笑呵呵的人。
那场演讲到底怎样?我直说了吧,观众们还真是富有同情心啊,居然没有人嘲笑我——我站在台上一副张皇失措的模样,像抱着救生圈一样死死地盯着PPT幻灯片(感谢上帝让微软公司发明出了这个软件救了我一命)。
红帽子举行了一次 Linux 用户集会,邀请我参加。听众席挤满了听讲的人。当我站起走向讲台的时候,人们都起立并向我欢呼,第一句进入我心中的话就从我嘴边溜了出来:“我是你们的上帝。”那是一个玩笑。因为那样可以喊得更响。 我相信我再也不愿重新经历这一切。
史蒂夫·乔布斯的秘书给我发来一封邮件,说史蒂夫很想约见我,希望我抽出一两个小时赴约。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我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要不是想了解Mac OS X这个新系统,我早就借故溜了。
乔布斯特地指出,Mach的底层内核是开源的。他这不是欲盖弥彰吗?就算操作系统的内核是开源的,但在此基础上开发的Mac系统却是闭源的,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我个人并不看好Mach内核,不过他并不知道我的看法。说实话,我觉得那东西简直就是垃圾。
我和乔布斯的世界观存在根本分歧。史蒂夫就是史蒂夫,他只对自己的目标感兴趣,尤其市场这一块,他极为看重。而我则对技术有兴趣,所以他的目标和言论打动不了我。
当他知道我一点儿也不关心Mac市场的大小,也不关心微软市场大小时,确实非常惊讶。但是,他事先并不了解我有多讨厌Mach内核,所以我也不怪他。
接着微软进场了,只卖九十美元一套的操作系统。突然间,到处都是微软的产品了,就像市场被蝗虫入侵了似的。你知道,那样的入侵是很难抵抗的。
我并不是说蝗虫是坏蛋。我喜欢所有的动物和昆虫。
有些加盟微软的朋友告诉我,他们曾见到我的头像被钉在了微软公司里的飞镖靶心上。 我对此唯一的评论是:我的大鼻子实在太好瞄准了。
有些人记忆时间的方法是通过他们曾经驾驶过什么样的车子,干过什么样的工作,或在什么地方住过,以及追求过什么样的情人。而我的生涯却是由电脑来划分的。
当伦敦的一个企业家要给我一千万美元,要我做他们那家羽翼未丰的Linux公司的董事会挂名成员,我拒绝他就有我的道理。
“名声对你有何负担?”这是一些人会问起我的。我正视它吧,每个人都梦想出名,梦想富裕。
我的五十万美元变成了一百万。说实话,我已顾不得长期以来在新闻界形成的形象了,也顾不得自己实际像个无私的取悦于人的杂耍演员一样生活于穷困之中的事实了。我亢奋不已。
我接下来阅读了所有关于红帽子公司股票的报纸报道,是的,我有一百八十天的资金搁滞期。 没有亲身经历过,你就无法想像一百八十天对于一个第一次成为名义上的百万富翁的人来说,到底有多长。
在那些天里,当我躺在床上,常常因担心净资产的日益减少而突然醒来。
下面是我所遵循的信条,第一条是“推已及人”,如果你能恪守这一原则,你会在任何环境下都知道该怎么做。第二条是“以己为荣”,第三条是“行而乐之”。当然,要做到“以己为荣”和“行而乐之”并不是那么容易。
Unix系统的简洁并不是天生就有。你也千万别把简洁和容易混为一谈。简洁需要良好的设计和卓然的品味,要做到简洁可一点都不容易。
这(注:编写Linux)花费了我大量的精力:编程――睡觉――编程――睡觉――编程――吃饭(饼干)――编程――睡觉――编程――洗澡(冲冲了事)――编程。
Linux不是靠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换来的。事实上,如果你想听真话,那我就要说,我更喜欢睡觉。
我(把Linux)显示给我妹妹看,她盯着显示器看了大约五秒钟,看着上面是一串A和一串B,说了声"很好",便没什么感觉地走开了。我意识到,这犹如你指给别人看你铺设了一条长长的柏油马路,但想向别人解释这条马路的意义是完全不可能的。
阿里·莱姆克就是那个为Linux能在FTP上顺利发布铺平了道路的家伙。他很讨厌 Freax 这个名字,倒是喜欢我正在使用的另一个名字――Linux,于是他把我的FTP地址改成了 pub/OS/Linux。我承认我并没有太坚持,但这一切都是他搞的。所以我可以摸着良心说,我可不是什么自负的人。
曾几何时,男人都是真汉子,自己动手写设备驱动。你是否渴望回到那个时候?――Linux 0.02 版本发布宣言
1993 年,我们的讨论组闯入排名前五位。那天晚上,我带着巨大的自我满足感躺到床上,为这样一个事实而兴奋无比:comp.os.linux 和 alt.sex 不相上下,这意味着,Linux 已经和性一样普及了。
那时我(注:Linus妻子)就想到了企鹅。有一次在澳大利亚,林纳斯被动物园里一只可爱的小企鹅咬了一口。他喜欢逗弄小动物,居然把手伸进笼子里去逗其中一只企鹅玩,还把手指当作鱼,要喂它吃呢。企鹅被招了过来,还朝他咬了一口:咳,这口感可不像是鱼。我觉得从那以后,他像是被企鹅下了迷魂药似的,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去看企鹅。
可不是随便什么企鹅都能拿来当标识的。首先,林纳斯想要这只企鹅看起来爽透了,就像刚灌了一大瓶啤酒,还经历了它人生中无与伦比的一次性高潮。除此之外,这只企鹅还一定要很特别才行。于是,其他的企鹅都是黑背黑脚蹼,但 Linux 的企鹅却是黄背黄脚蹼,这使它看上去好像是鸭子与企鹅的杂交品种。也许它是唐老鸭在南极之旅中与一只当地企鹅一夜倾情的结晶。
有人声称,作为Linux领头人所产生的压力,已经使我从一个电脑迷变成了一个混蛋。他错了,实际上我一直是一个混蛋。
技术最初也是为了生存,为了生存得更好。现在技术大体上还处于社会的层面,但正在朝娱乐的阶段发展。......(Linux的开发模式)为人们提供了依靠兴趣与热情而生活的机会。与世界上最好的程序员一起工作,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Linux所取得的许多成功,其实可以归结为我的缺点所致:1、我很懒散。2、我喜欢授权给其他人。
我有时赞成、有时反对他们的作法,但大多数时候我都无为而治。仁慈的独裁者?不,我只是懒惰。我尽量不做出决定,用无为而治的方法进行管理。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对 Linux 的管理风格在新闻界赢得了好评,而我在 Transmeta 那段短暂的管理工作却彻底遭到了挫败。我设法管理一批开发者,但我失败了。